老人还在注视着少年,以在天之灵,以平日的言传身教,以……
这都是少年的臆想而已。
已经没人注视他了。
剩下的路,要他自己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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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宫经过大葬之后,逐渐沉淀了下来,只是其中气氛更为紧张,尤其是兵家与儒家。
两家弟子相见,眼中多是仇视,甚至还起了不少冲突,差点打出人命。
从此以后,兵家修士越渐深居简出。
陈九不再去给发明家一脉的矮小老头帮忙了,经常一个人坐在道观屋顶,撑着脑袋,不知想啥。
这一坐就是几十天,等到清明,陈九拎着一壶酒,去看了清癯老人的那处坟冢,这是他第一次来祭拜。
天色阴沉,下着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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