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了片刻,随后走向屋内,背着一个背篓出了门。
里面装着小镢头,铲子,锄头等诸多,是那采药的背篓,
他前段时间同门内的几个师兄打听过了,虽说那几位师兄遮遮掩掩的,不过在他从莽山县的酒楼带了两只烤鸭之后,一瓶汾酒后,倒也把话套了出来。
他们云霞门确实垄断了整个莽山县的药材生意,就像五虎帮垄断了整个莽山县的野物皮毛生意一般。
他们云霞门驻地在莽山的东部,这边常年光照充足,雨水充分,药材却是最多,不过想进这莽山,就得看云霞门同意不同意了。进山的路径就那么几条,每一条都有着云霞门的弟子层层把守。当然想从其他路径进去的也不是没有,一来那一些路径都不是什么常规路线,悬崖,峭壁,深潭,风险太大,二来,云霞门也安排了相关弟子在周围巡视,一旦发现,直接便捉拿了,虽说不会直接打杀,但是不脱一层皮那铁定是不可能的。
他们云霞门虽说自诩是名门正派,但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子,不然也不会和五虎帮那帮山贼僵持如此多年。
想进去,最安全的路线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听云霞门的安排。
上山呆一天,那就是十个大钱。上山之前,先交得一两白银的保证金。等到下山之时,多退少补,而且,药材必须得卖给他们云霞门,一般人是带不出去的。
当时秦富贵听到这消息时,还狠狠的愕然了一阵子,这和收过路费的土匪没啥两样呀,而且这还不是一锤子买卖。可以细水长流。
幸好,身为云霞门的弟子,自然也有着一定的优待。也不说是优待,只是说暗地里面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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