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路边的小客栈,但里面的一应器物却是齐全,底层显然是一个酒肆,是用来给过路之人喝茶吃酒,点些吃食的地方,摆了七八张长方形的红漆木桌,新旧参半,不过地面倒是整洁,干干净净,只有一些去不了的污渍。
上层则是被木头隔开的一间间房间,被作为客房。两层间被一个弯曲上延的木制楼梯连接。
“总算是找到歇脚的地儿了。”
金不换找了个空位,一屁股坐在了摆放在厅中的板凳上,也不顾板凳狭窄,整个人躺在上面,一个人占了张横凳,哎哎的叫唤着。
他身子肥胖,骑马最是受累,如此一天一下,感觉骨头都散架了,也难怪有如此表情。秦富贵等人也相继坐了下来。
秦富贵望着店内打量,
除了他们这一行人,整个下层的厅内还有诸多人影,喝酒吃肉,好不热闹,察诸人面色,大多风尘仆仆,背着行囊或是挑着货物,应该都是这过路的商旅,其中却是有两桌却是比较特殊,一桌那是两个汉子,长得甚是精壮,敞开胸膛,在那里喝着酒,两眼似在张望打量,其中一人眼角之间还有些伤疤,显出几丝凶厉之色,两柄长刀立在桌旁,看上去都不是什么易于之人。
另一桌,则是一个半百老人,面皮发黑,上身套着一个破棉袄,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农,腿脚似乎有些不大方便,但桌边放着却是一柄分量极重的铁拐。却是让秦富贵注意到了。
往四周看望,
店里面三四个店小二在店里面上上下下的忙活,几乎是脚不沾地的,
“看来这店虽小,但这生意显然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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