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和尚戒空说要出去准备,我还很好奇,他要准备些什么,加持福运这事于出家人而言也就是念念经的事,简直是信手拈来。
正纳闷着,戒空出去不到十秒钟的功夫便再次进来,他说的准备竟然只是化妆。
我看到他的造型,先是一乐,接着一愣,最后是怒从心中来。
只见他披麻戴孝一身白,手上还捧着一块金黄透亮,十几公分宽,三十几公分长的木板子。
穿过大堂的时候,引来不少玩家的好奇,纷纷将眼睛放在他的身上,想看他到底是给谁哭丧。
他也不管,径直向我走来,然后往地上一跪,抱着木板,手背上不知何时沾了一些水滴。胡乱糊在眼睛上,然后嚎啕大哭,边哭边叫:“亲哥咧,你是我的亲哥,你是我的头上天……”
“啪!”
“孽障,给劳资住口!”
一旁的胖和尚戒乾脸色十分难看,蒲扇大肉乎乎的巴掌扇在戒空的头上,喝停以后,对我赔罪道:“施主,不好意思,见谅,我们这就走!”
“不准走!”
我腾地站了起来,走,肯定是不能让他们走的,自打戒空进来,我一开始是恼怒的,但随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上捧着的木板子所吸引。。那木板居然就是金精木,一品稀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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