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帘子,在这中军帐正中心的位置绑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手臂粗的铁链捆在他的腰身之上,饶了三圈,又从前面捆住了他的双手,再绕到身后,绑在一个纯铁制成的案桌之上。
很可惜,他也被感染了,不过英武的体型还在,阔肩厚背,四肢强壮。
身上密密麻麻满是流着绿色浓水的伤痕,在被感染之前应该是进行了一番抵抗。
“吼!”
“铛铛铛!”
他见我进来,发起狂来,想要挣脱铁链,用力过猛,以至于铁链都勒进了腐肉之中,绿色的浓水飙了一地。
这种场面实在有些少儿不宜,漫天的腥臭令我忍不住想吐,立刻转身,将两个姑娘拦在门外。让两个光头跟我进来送他一层。
李通也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阿弥陀佛!”
戒空看了军帐中的场景,神色安然地念了一句佛号,随后口中念念有词,明显是在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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