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讽一笑,道:“劳资才不屑于与杀人狂魔为伍。”
“杀人狂魔?你是这么称呼我的?倒是有点贴切。你只知老夫杀人,却不知老夫为何杀人,其实老夫有隐情,想知道吗?”
“不想,也不用说,受死吧。”
我提剑就要砍,县令却抬了抬手,道:“慢!听了,再动手也不迟。”
“我本不想杀人,要怪就只能怪这些愚民,老老实实一家给我贡献一个年轻人出来练功多好,咳咳。他们非要抵抗,还扬言要去告发我,我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告发,只能杀人,咳咳……杀了人以后,纸终究包不住火,我就只能编了个理由瞒混朝廷,就说丘山县有瘟疫。结果中南府的知府,那个书呆子,简直就是个废物,不给我派医官,给我派了一营的士兵过来封锁丘山县。
本是相安无事,但领头的把总却要多管闲事,发现了我拿活人练功的事实,便放走了一批暴民,不得已,我只能将虎豹营都变成了行尸,与把总李青斗了一场,他自持佩刀厉害。还伤了老夫,咳咳,不过他最后还是被老夫变成了行尸。
那群跑出去的暴民让我忌惮,我只能在坟场又杀了一批人,将它们炼成行尸。
本以为重重障碍,再也不会有人进来,老夫也能专心练功,但还是被你们闯了进来。。所以……”
“你便要杀了我们?”
“非也,那是之前的想法,现在,老夫想收编你们,小吴死了,我缺一个亲兵,咳咳,跟着老夫干吧。荣华富贵,美女道法,都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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