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尚远,但张乾锐目如电,早已看清那竹篮上滴水不沾,只在篮底侧躺着一条只有巴掌大小的金须鳌鱼,只是身体末端光秃秃的少了鱼尾。
观自在尊者低头看看篮中那无尾鳌鱼,摇头轻叹一声,另一只手中凭空现出一只莹润如冰的羊脂玉净瓶,瓶口处插着一根碧绿的杨柳细枝。
随着她将手腕轻轻一振,那柳枝上登时便有一片柳叶脱落下来,附着在鳌鱼断尾处,霎时便与其血肉相连生成一体。
那本是恹恹无神的鳌鱼在断尾复生之后,登时恢复几分精神,用那与一身金鳞绝不相匹配的绿色尾巴撑起身子,头颅想着观自在尊者连点几点,似是拜谢她救治之德。
做完这一切后,观自在尊者反手将净瓶收起,另一手轻提竹篮按下云头,落在“天行舰”的甲板之上,向着张乾等人含笑合十道:“诸位施主,贫僧有礼了。”
张乾和王婉都知道这位尊者素来示于人前的女身不过是其诸多法相之一,却不可当真以女子视之,因此其自称“贫僧”却并无差错,当时都不敢怠慢,急忙齐齐地上前一步,深揖还礼道:“不敢,晚辈张乾(王婉),见过观自在尊者。”
他们身后的马骥和阿纤却都不识得眼前这位佛门大能,但看到张乾和王婉如此郑重见礼,各自也都随着上前施礼。
彼此相见已毕,张乾沉声问道:“却不知尊者今日莅临晚辈这艘轻舟,可有什么见教?”
观自在尊者用手一指竹篮中的鳌鱼微笑道:“不瞒施主,贫僧此次专为这孽畜而来。他本是贫僧养在南海紫竹林池塘中的一条金鱼,因为听讲佛法日久而成了气候。日前贫僧一时不查,被他私逃而出,在此惊扰了诸位一场。此皆贫僧管教不严之过,尚请诸位见谅。”
张乾自然知道这番言辞不尽不实,先前那鳌鱼化身于子游上船与己方众人相见时,可口口声声说的是奉了主人之命来劝他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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