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继续道:“对于你,我早就用我这双白眼看透了一切,”说话间已经开启了白眼。
道:“胆小怕事的您,或许是因为队友的要求。。而不得不来参加这场中忍考试。”
“弱小无助的你,平日里也是在想着如何逃避一切残忍。”
雏田:继续分析,我就全当看戏,也是时候检验一下自己的演技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就比如说,您非常怕我,从你每次举止间和我保持距离的动作,每次和我谈话间,脸上的神色表情变化,这几乎都说明着一切。”
雏田:和你保持距离,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在忍校时,整整被你恐吓了五年,我表现的有些怕你有错吗?
月光疾风姗姗来迟,终于是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而宁次似乎还是没有动手的打算,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
雏田暗道:这家伙是怎么了,今天话这么多,难不成是嗑药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雏田也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话说看猴戏看的时间太久也会感到厌烦,更不要说一个人整整在你旁边叨扰了这么久。但看台上的人都似乎还看的都很起劲,卡卡西念叨一句:“原来宗家和分家之人积怨已经这么深了吗?”
都是妥妥的一副在看家庭伦理剧的模样,雏田也很快发现了这个气氛,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宁次,心里大骂道:你这个丢家族脸的家伙,宰了你哦!
实际情况是,家族丢不丢人和她关系并不是很大,她此时有点超级生气,生的是被别人把自己当电影里面演员一样看待。生的是这今天明显是磕了药的宁次那停不下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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