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孙天麒点点头,如刀刻般的眉峰,看了一眼黑衣的李凰飞,“玄心阁下也懂戏?”
“略懂一些。”李凰飞颔首,自己出身盗门,对古文化也算是通晓一些。
长孙天麒有些心不在焉,手心中始终握着一包药,进退两难。
他腰间的麒麟落月剑,看到长孙天麒如此犹豫,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忙催促道:“找个机会将绝功迷魂散放到他杯中,十二时辰之内,他功力尽失,昏睡而去,然后你再动手!莫要再妇人之仁!”
“我知道了...”长孙天麒脸色有些难看。。星目瞥了一眼李凰飞手旁的茶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心中无限悲凉,难道自己真的不应该拥有朋友么?
楼下的戏台唱着,全然看不出这已经是深夜。
而京城故安城外不远的一座山上。
一间茅草木屋,熄了灯,仿佛没有人居住。
昏暗无光的屋内,一张简陋的席子,坐着一名佝偻的老头,身形苍老,双眼却透着精光,然而这种精光,更多的是则是男人欲望的猥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