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凰飞知晓,那不是她的性子,而是多年来身居帝位的习惯。
而这个总是自称“朕”的银发少女,内心有这样一抹她自己都不想去承认的真。
这一点,和长孙麒倒是蛮像的。
李凰飞凝望着少女,三千银发及细腰间,柔美的身子和昏黄的晕影,让她显得如此楚楚动人,不再像是一个女帝,而是一个为夫君织衣的女孩。
“啊。”少女忽然轻哼了一声,只见如玉般的细指上,扎出一个豆大的血珠子。
她将针线轻丢在青裳上,捏着手指,有些刺痛。
“怎么了?”李凰飞忽然走了过来,握过少女的玉指。
看到上面豆大的血珠子,眉峰一皱:“怎么这么不心,这么笨,还学人家缝衣服?”
话虽然这么,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心疼。
李凰飞将少女出血的细指放入嘴中,轻轻吸吮起来。
发出轻微的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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