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夜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所以师姐她……”

        “我原先不知道她身上有圣者牝珠，这样一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只有圣者牝珠爆开来，才会产生那么大的能力，将方圆半里地挗成废墟。”老太后。

        李无夜低下了头，以前，他或许对这枚圣者牝珠有念想，现在听到这枚牝珠已经完全消失在世界中，他有一点茫然。

        不，我李无夜是静海堂的弟子，我从没有想过要贪占牝珠，从没有想过要伤害师姐——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于是他抬起了头。

        “我现在的目的，只是要抓回王一与林樱，以修补我修行心境上的缺口，我不是坏人，我绝不是坏人……”他心里继续。

        老太后从儿子的微妙神情变化中似有所悟。长叹了一口气：“圣丹是没有那么好成的，近几百年，没有一个新晋升圣者，所有成圣的，都是五百年以前的老家伙了。一枚圣者牝珠其实也成不了大用，连王丹练成的机率都那么低，更别圣丹了，除非有新的药圣来亲自制丹。可这世上哪里来的药圣呢？”

        “那么以前？”

        “以前是有药圣药王的。”老太后。“现在好像连药官都没有了，哦，不，王一肯定是药官，但是他也不可能有晋升机会了，世间唯一的药官又如何，没有药王牝珠，没有药王丹，他永远也只能停留在药官境界。”

        李无夜轻声：“孩儿知道了，但孩儿永不会放弃，那一丝成圣的希望。”

        老太后抚着儿子的脸：“我知道的，你到达王者大圆满还需要多长时间？”

        李无夜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抓回王一与林樱两个人，不然的我的修行意境就有缺口，我就永远无法到达王者圆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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