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玉棺下方,有一个长相无比奇特的怪物。
实在原谅我词穷,很难以找到确切的词来形容他。如果其就是传中的八角大王,按其有八个角的特征来看,确实符合,但是他的所谓八个角,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什么牛角鹿角羊角之类的尖锐硬状物,也并不是仅只长在头部。
这八个“角”的生长部位分别是:额上一个,后脑壳上一个,前胸一个,后背一个,腰两侧各一个,两只膝盖上各一个。这些角长短不一,最长的超过两米,最短的亦有一米,其构造亦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角质物,还不如像八爪章鱼那样,属于软体管状物。
八个角的终端,你如果像吸盘,也差不多,更确切的一点,就是像一个大喇叭口。这些喇叭口的直径远远超过了管体直径,以至于八个喇叭口排列着,将他的本体护得密不透风,看起来,就是一个奇怪的圆球。
在外部的视界里,他实际上是困在玉棺之下的一个铜棺郑
在他的视界里,却并不如此,眼前是一片碧绿的草地,此刻,他正行走着,嘴里念念有词:“哇哇哇,又是你,哇哇哇,又是你……”
他行走的方式,非常特别,先是一只脚上的大喇叭突地伸长,弹落到一丈多远的地上,而后收缩,而后另一只脚上的大喇叭伸长跟上,再次收缩伸长。看起来原理和软体动物的行走差不多。
他走过这片草地,就看到一片荒漠,他走过这片荒漠,又看到一片树林,他走过片树林,又看到一片草地,走过草地,又是一片荒漠——如此循环往复。
千百年来,他不知走过几千几万遍。
而且,他无论从哪个方向走,或者中途改向,都是这样的一个循环。
但是这一,例外的事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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