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觉得不好,忙执住夏流火的手。紧拥住她,轻声解释道:“哥哥这是治病呀,有人要死了,我没有办法,为了达到最好效果,只能这么做,哥哥没骗你,是遇到了很危险很危险的事,你千万不要怪我,是我不好……”王一只能模糊细节。
夏流火情绪稍缓:“我还是不信,哪有这样治病的,你偏心,我也有病,你为什么不治我?”
王一一怔,她这什么意思?吃醋?
“哥哥,我不再相信你了,你走。”夏流火用手推王一。
王一叹息着,费尽口舌对她好一番安慰,当真是,梦即现实,现实即梦,是梦是现实谁能分得清?只能利用夏流火的真无邪,胡编乱造了,总算稳住了她。
王一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才觉自己药王境界又进了一步。心里隐隐明白,所谓阴阳化育生生不息,本就是修行法门之一。
再来探看凌悦容,发现已完全稳定下来,松了一口气,又喂了她一粒丹药。
转头看流沙,那郁闷的样子,也只能过去软语温存,哄骗了一阵。
流沙不是那么扭捏气之人,也并无太多计较。
一切妥当。王一开始翻看鲁得能的那个《工造物》,一看之下,大开眼界,对于制作技巧有了很深的领悟。
而且上面还重点记述了弃土与厌金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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