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阳跟着苦笑摇头道:“到时候只能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此时此刻,同为男人,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就早已心知肚明。王乐并没有劝说外公到时候和自己一起离开。
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说得满舌生花,外公也不会离开待了一辈子的南华观。
心思念转间,王乐脸色平静的开口说道:“这世上的对与错,很多时候都纠缠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楚。”
“孙儿可不管大师伯当年的对错,到时候只要慈航静斋敢毁了南华观,那我王乐必发下道誓,有生之年必灭慈航静斋,将那些尼姑的脑袋盖成人头京观。”
这个当下,虽然王乐在说话的过程中显得异常平常,语气当中不带任何情绪,但极阳和极阴子都情不自禁的心中一颤,尾椎骨的寒气直冒。
因为他们相信王乐必定会说到做到,尤其是身为外公的极阳,更清楚自家这外孙小小年纪就已经杀孽深重,手段狠辣残酷不用说都可以自行脑补无数场景。
极阳不自觉的做了个深呼吸,愣愣的看着自家外孙,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一时间,整个书房寂静得针落可闻,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过了好半晌,窝坐在太师椅子里的极阴子睁开了眼睛,扫向站在面前不远处的极阳和王乐,幽幽说道:“也许我们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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