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突破了?”罗永吓得脸色蜡黄,全身每一块肥肉都在颤抖:“不..不可能!就算是开辟沥田,你怎么施展得了罡气?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眼界狭隘,看不出这罡气之中蕴藏着何等可怕的力量,但也知道,罡气至少也是洗髓高手的标志,拥有罡气的高手,杀自己和杀一只老鼠一样简单。
他也终于明白祁奇那句“该上桌时一个也跑不了”是什么意思。
府门口仅剩的护卫也吓得两股颤颤,但还是用尽力气,连滚带爬跑进府里去禀告。
“我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祁奇满脸狰狞的笑容:“野种?没爹没娘?世间最惨的,便是断了头颅的孤魂野鬼,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你们也没资格大放厥词!”
顿时金光大作,一道道刀刃不断伸长,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飞快地刺向倒成一片的罗府子弟。
众人连连告饶,忏悔着自己的过错,更有甚者大骂罗永猪狗不如,拍祁奇的马屁,浑然忘了自己先前的下贱模样。
但这一切,都无法遏制刀刃前进的速度,只因他们的话语,触碰到了祁奇最为刺痛的伤疤。
他们必须死!
“罗永师兄,请死!”充满礼节的温和笑声落入罗永耳中,却如同恶魔般可怖,罗永一双因为肥胖而眯着的眼一翻,径直晕倒。
就在刀刃即将要把众人切成肉泥时,一声怒喝突然从府中响彻:“放肆!”
与此同时,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火红罡气自府中射出,化作一尊张牙舞爪的庞大蛟龙,一声咆哮,狠狠打向了气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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