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随着浓烟滚滚,停泊在官场的逐日飞舟缓缓起飞,再一次消失在际。
罗嫣犹自生着闷气,黑着张脸,独自操纵飞船,祁奇则在她强烈要求下,站在距离罗嫣极远的地方,继续俯瞰着大地。
只剩下颜赐一人,依旧孤零零躲在船楼中,似乎是在修炼。
某一刻,祁奇的气息突然变得轻盈无比,全身毛孔微微张合,一缕缕肉眼难见的灰黑气流不断从毛孔之中向外涌去,然后又有气流通过毛孔,被吸纳进体内,似乎是在呼吸,循环反复,祁奇的体表逐渐积攒起一层薄薄的污垢,邋遢间颇有些异臭扑鼻。
少年的气息也随之逐渐强盛,体内血液飞快涌动,气血之力旺盛,血管如蛇,在体表清晰可见地蠕动。
“开饭了!”一块木头突然砸来,不偏不倚砸在祁奇头上,顿时把他从这种古怪的境界中惊醒。
祁奇无辜摸摸头,朝着船楼走去。
“滚出去!”一声巨响中,少年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朝外射了出去,罗嫣紧紧捂住鼻子,一只手拿着锅铲,气冲冲走出来:“你是吃了屎了,臭成这样?”
“不把身子洗干净,老娘把你推下船!”
少年委屈巴巴,像只癞皮狗一样垂头丧气,朝船楼后的浴室走去。
“一的不让人消停!”罗嫣捂着腹,额头青筋暴跳,:“再这样下去,老娘的事儿都得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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