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祁奇勉强放下了心头的愤懑,好奇道:“你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那苏图摇了摇头,旋即又道:“但是像你这样,身上就穿薄薄一层布衣,不反抗不躲闪的,被一群人围殴却连一点伤都没有,如果不是开辟沥田的武士,我想不出有其它原因。”
“原来如此。”祁奇点零头:“我是开辟沥田。”
他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毕竟初来乍到,也不知道眼前人是敌是友,贸然露底,未必是好事。
“太好了。”那苏图一声高兴欢呼,把祁奇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苏图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连道歉,旋即又目光火热地盯着他,像是一头饿狼,看见了被褪去毛发的肥羊。
“干什么?”祁奇被他看得凉飕飕的。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带我修行?”似乎是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那苏图突然抓住祁奇肩膀的双手微微颤抖。
“修行?”祁奇又是一愣:“你不是少族长吗?你们部族里连一个武士都没有,一个能教导你的都没有?”
“没樱”那苏图脸色黯淡下来:“我们巴穆只是部族,众族人为求生存才聚集到一起,其实并不富裕,勉强能吃饭度日而已,随着时水草迁徙,连属于自己的领土都没樱”
“在草原上,像巴穆这样的部族千千万万,地位都很低,一些大的部族都瞧不上我们,神庙颁布的神谕,也禁止大部族传授我们武功,要我们处在底下阶层,为侍奉神的大部族劳动,我们想要修行,就得自己出去找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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