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在一众帐篷中颇显高大的毡房中,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起,少年趴在床上,脸色惨白,两名妇人拿着草药碗子,抓着草药磨成的浆液,毫不犹豫地拍在少年精壮的背上,那里有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横竖交织。
“你们轻点!”还没轮到祁奇开口求饶,一旁的罗嫣止不住心疼,黛眉紧锁道。
“知道了,你这女娃太过聒噪。”擦药的依旧是之前那两名妇人,其中那与罗嫣斗过嘴的妇人继续反驳她,开心得不亦乐乎:“你们内境人就是爱大惊怪,这点伤算什么?我们草原的儿郎,都不把这当成什么大事。”
“你这是仇视内境!”罗嫣柳眉倒竖,极其不满。
“就是仇视内境,怎么了?我对你们这些内境人不会有好脸色。”妇人冷哼一声,旋即一脸笑容地回过头来:“娃娃,你觉得怎么样?”
“还…还好,阿姐的本事到家。”祁奇咬了咬牙,也回了一个暖心的微笑。
“娃娃嘴真甜!”一句“阿姐”叫得妇人心花怒放,笑盈盈地不由自主放轻了力道:“不像这个女娃娃,那就是来找骂的!”
“你!”罗嫣气得七窍生烟:“你他娘的不是不给内境人好脸色么?”
“那怎么一样?”妇人呵呵冷笑:“人家救了我们巴穆,一救就是两次,还受了伤,那就是我们巴穆的恩公,对我们来,他已经是巴穆人了。”
“娃娃,你女娃儿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妇人突然问了祁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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