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声响如同上的谕令,当它回荡与地之际,鼓声壮阔,如有千道雷霆百里电乍响与千里高原之间,大地震动,人心翻涌,一排大鼓只在转眼之间,奏起千军万马奔腾不息之浩大气魄!
“呜——”各色祭祀乐器在这一刻同时响起,声响洪亮无匹,相互交织配合,化作一段连接人与大地之间的宏大乐章。似有形若无形,无边无际的无形草原带着最为原始,最初的辽阔无边,在乐章之中回溯万千岁月,回归世间。
“玛利克——”众多身着祭礼长袍的祭司从四面八方走来,一举一动有若一体,环绕着庞大的祭坛缓缓跪下,脸色肃然而充满虔诚,晦涩难言的语言排列做神异的歌声,与那乐章交融,歌声沉闷,乐声浩大,彼此之间难割难舍,连日月都仿佛为之失色。
女子们站在他们的面前,环绕着祭坛载歌载舞,一举一动充满着草原的色彩,歌舞之间举手投足,异体同心,将草原上那最为虔诚的祷告展现于蔚蓝际之下,是草原子民对于数千年来庇护这一方水草的神灵,最为崇高的敬意。
“展旗!请圣兽——”老者的声音在乐声之中依旧嘹亮,奇异的语调如同笛声千回百转,二十八面大旗矗立于祭坛顶层四周,迎风展开,风声猎猎,二十八尊穷奇绣画栩栩如生,无形的力量自画中飘飘荡荡,最终在祭坛之上交融凝聚,波光一般环环荡漾,最中心处有光芒缓缓拉开,迥异的景象自光芒之中不断放大,灰暗的世界从中降临,是千万座石山,千百里枯竭平原,寸草不生,黑色的气流自无所不在的岩石裂缝之中轻烟般袅袅升起,形成黑云灰雾,将这座世界层层笼罩。
祁奇抬头,一脸震撼地望着那自祭坛之上被连接的另一座世界,如五雷轰顶,目瞪口呆,久久不出话来。
如此奇迹一般的变幻,他并非没有见过,当初首次面见睚眦时,他便亲身体验过两座世界的接连,只是那种接连太过于完美,完美到让他如闲庭信步,无法理解其中蕴藏着的伟岸力量。
而今日,这一座世界与太行的交融,却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这奇迹一般的力量,其中蕴藏着何其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宏伟,如同凡尘之与上,难有平常心境,面对于如此无边无际。
“此乃神界。”谷布抬头望去,脸色却无比平静:“人们的信仰庞大,在岁月的流逝之中凝聚,化作神灵,神灵诞生之时,神界同时与之诞生,异体同心,为神灵与信徒之间,信仰寄托之所在,虽也是一方世界,却是信仰凝聚,如同于人心脑海之中的想象力,并非然形成,你看那其中,是否有什么奇异之处。”
祁奇闻言,连忙定睛看去,只觉得世界广袤无边,然而却无地自然之伟大,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一种不协调,仿佛与这座世界格格不入,无法共存一般。
“你应该能看出来了。”谷布道:“这座世界,是人们的想象所化,信仰寄托,其实并非实质,只是无数的意志聚集形成,无形无质,轻薄更胜于云雾,唯有神灵方可生存于其中,饶肉身若是闯入,血肉沉重,立刻便深深陷落,再也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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