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在体内一炸,即便是颜华庭,这位曾经的百烁国司马,翻云覆雨,权谋绝顶的权贵,都不由自主,心生恐怖。
“托莫札,与达堂绝对是同一个人,唯有这般法,才能解释达堂为何会持有族令,操纵布尔珂的护族大阵,也能够解释,为何大灰熊叔叔在见到达堂手中的族令之后,为何会陷入痴迷。”祁奇的双目炯炯有神,一脸的激动。
“可是…”颜赐感到无比的荒诞,无法想象:“如果达堂便是托莫札,为何布尔珂的族人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达堂可是布尔珂老族长弟弟的儿子,这是布尔珂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何能够作假,就连库扎都没有发现?”
“夺舍!”颜华庭向他解释道:“开辟了泥丸宫的修士,手段万千,不可以常理度之,神魂出窍,灭杀他饶神魂,便能入主他饶身躯,掌控他饶身体…”
“也就是,其实此刻台上的两人之中,有一人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行尸走肉,被另外一人如同操纵牵线木偶一般操纵着。”
颜赐恍然大悟,旋即感到更加的恐怖。
“那个真正或者的人,可能是达堂。”陆阳子终究是绝世人物,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快便缓过神来:“我们在宫殿之中与他相遇之后,他一直口口声声,要将岳隆置于死地,以报杀父之仇,假若他是托莫札,根本不可能如此仇恨于岳隆。”
“未必…”祁奇却是摇摇头:“陆先生,若是论修为,论学识智慧,您是绝对的巅峰人物,可是论起算计心机,论起人心诡谲,便不是您所擅长的了。”
陆阳子的胸口仿佛被重重砸了一下,一阵发闷——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一脸纯真的孩子,是这么的面目可憎,让人恨不得生生把他掐死。
但祁奇的不错,他的智慧虽然高深,但却是学问之上的智慧,是对于壤的研究,可是在揣摩人心,手段算计方面,他的确只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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