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不安地等来了云端为我解符咒的日子。
云端会在天一阁替我解开符咒,对我来说道家的一切都很神秘,却又迫不及待想要解开,就像发现更高峰的登山运动员。
他只是将手放在我的百会穴这些穴位,真的很像社区门口那开中医馆的老中医。
只觉得一股气流经过全身,这让我想起武侠影片里的传功,好像一下子就轻松起来。在我的魂魄适应之后就被大的拉力拽住往身体方向拖。
当我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云端道长还在打坐调息,他似乎很累。
站在我身后的易如上前拉住,我似乎打算用阵法逃走就可以,不履行挖去左眼的承诺,我知道他是因为我,才打算做个出尔反尔的人。
只是关心则乱,我并不怪他。
运功到一半就被醒来的云端出掌打断,那一击带着雷霆之怒,易如躲闪不及就被掌力打飞出去,恼怒的云端不依不饶地上前念口诀,将一页黄符捏在手里。
周围的气流像万花筒一样逆转变幻,一只巨大的金钟露出它的全貌。
繁复的符文刻在上面,像是某种镇压用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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