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怨恨此人,要怪只能怨自己太蠢,大而化之的粗糙。
易如钦此刻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就凭借我这个打灯人身份都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打灯人的地位在各界竟然这么高,我发现打灯人的身份还是挺好用的。各界哪里有事端哪里就有打灯人,协调各方势力,维持三界秩序,各界生灵亦不敢轻易招惹。
看着这样的易如钦完全兴不起报复的念头,虽然他试图假借易如的身份接近我,图谋不轨。至今我也不甚清楚他这么做的目的,隐约猜到和我得到的几样东西有关。
看着曾经的仇人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的时候,一般该是身心愉悦的,而我却突兀有了一种莫名的悲凉,对于不折手段往上爬的悲凉,在人间有这样的,四处也有,归根到底是对力量和地位的渴望。
现在的易如钦对我来说并不算棘手问题,我抬了纤细如昔的左手将他扔进了魔界万魔洞中最阴森可怖的魔窟,据说少有谁能活着出来,能不能活着出来看他的造化,若是不给点厉害看看,真以为我是好拿捏的软柿子,随便人捏圆搓扁。
离开魔界我就径直去了冥界。
结果到了冥界就遭到大煞鬼和前任打灯人的合体袭击。
那只大煞鬼来,且目标明确,早有预谋,大煞鬼这些恶鬼总是实力强横的存在,即使我心思粗陋也经不住起了疑惑,有谁在密切注意我的行踪?
冥界的天总是阴沉的,天色就没有晴朗的时候,风刮在身上也是彻骨的风,面前的前任打灯人依旧苍老得像半只脚踏进了坟墓的老鬼,面皮上纵横沟壑地爬满褶子和皱纹,胡子稀疏,身形矮小,像只随时都能飘走的幽冥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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