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酒坛是我特意选好的,瓶口狭小,我还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把鸡蛋塞了进去的,他们要想拿出来,那自然就更加难了。
何况,因为他们的存在不能被人发现,所以他们根本不能将酒坛给摔碎。
我看着他们努力想拿鸡蛋的样子,悄悄地松了口气。
旁边的陈婉婉还在呼唤着上官泉,而我则慢慢的走了过去,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官仗躺在瓷白的地板上很显眼,血红的颜色与白色对比映衬,就像是鲜血流淌了一地,看上去显得十分恐怖。我猫着身子走了过去,让自己尽量不被对方发现,然后慢慢的拿起了官仗。官仗入手冰冷,但是并不是很重,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
那边的鬼差已经开始想到办法把鸡蛋慢慢的掏出来了,口水在他们的下面都积成了小水潭了。
看着他们还在专心的掏着鸡蛋,我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然后我又快速的到了窗边,将它们的红木仗直接丢了出去。
因为扔的比较远,他们也实在是太过沉迷了,所以没有任何的反应。
红色渐渐消失在了下面的黑暗里,溅起了一个小小的浪花。
只能说,多亏下面是一条河流,他们要找回来也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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