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倒是刘天恭敬的对我鞠躬道:“首位,您今天罚的我等心服口服,我等定会做好救助的事情。”
说着他带着其他人坐上车,并没有搭理刘傲天。
使得我不解问他:“你们不带刘少回去?”
刘天听罢有些为难的看了刘傲天一眼,然后才道:“首位,刘家家教向来严苛,能飞的雄鹰使人尊重,但是断了翅膀的鹰,便连一只麻雀都不如……。”
“而且刘少继承候选人之一,当仁不让得带头,今日丢了面子,按照刘家家规余下臣服的子弟必须重新另选继承人。”
之后,刘天带着人离开了。
徒留刘傲天跪在地上,低下的头都沉得抬不起来,怕是对他的冲击不小吧。
不过却是他该受的。
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吧。
我没打算安慰他,而是和易如坐上车临走前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青家祖老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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