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在这里的时候,这个大厅是慕容墨专属的。
那里有一把豪华宽大的椅子,我第一次见到慕容墨的时候,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喝着酒。
而现在,这个大厅里,同样豪华宽大的椅子,一摸一样的有着两把。
就在刚才,那个假易如走过去坐了其中一把,而另一把,慕容墨正在走过去的路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看着他们俩,问道。
“你看,我就说过她很不知死活的。”慕容墨坐在那个椅子上,端起一个酒杯,对着我遥遥一举,可说的话却是对他身边的人说的。
“嗯,我知道。”假易如一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真的就跟易如一摸一样。
见我一直盯着他,他笑了,这个笑容不知是不是他刻意的,温暖的就像易如对我笑一样,春风拂面。
可我想到他不是易如,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呵呵,是不是一摸一样?”他冷笑一声,对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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