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祖老将我扶起来，看了一眼易如，说“在我们这类人中，一直有一个口头相传的地方，这个地方不能记在纸上，也不能被外人知道，”说道这里，他看着易如，“你大概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里了吧。”

        易如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地方他是知道的。

        “那是什么地方？”我问祖老。

        “那个地方好多人叫他无界，但其实它有一个名字，叫做法界山。”祖老说。

        “法界山？”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说起来，虽然并非我本意，我一脚踏进这个世界里，但是自诩多少还算是对这个世界里的事情很明白了解的，然而这个地方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你不知道很正常。”易如说话了，“因为大家几乎很少提起这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疯子。”

        “疯子？”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去那个地方找到治楠楠的方法的吗？法界山虽然第一次听，但是这个名字至少听着让人觉得是个可靠的地方，可疯子这个称呼我们总不能请一群疯子中的一个来给楠楠治疗吧？！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满脸疑惑的看着易如。

        “是的，疯子。”祖老听完易如的话接了一句，“哈哈，你这么说却也是没错的。”

        “难道他们并不是人们认为的那样”我始终没把疯子这两个字说出来，感觉祖老的话里应该还有其他的话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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