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四步
再走起来,完全没有了顾虑,我走的格外轻松,我敢确定,我的脸色也格外的轻松。
终于,我站在了那个位子的前面。
然后我一甩宽大的道袍,那袖子拂过椅子,也拂过无数个不可思议的脸,以及无数张说不出话的嘴。
接着,我轻轻坐了下来。
会场的焦点依然在我这里,莫名的我又开始紧张起来,刚刚因为易如凡青照勉的鼓励,想着不能丢脸。
于是故作镇定的妆模做样了一番,这会装完了,感觉隐隐的有一丝不安。
我看着看向我的那些视线,有怀疑有惊奇有不可思议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意味,唯独没有服气。我突然明白了,法界山这么做的目的。
但是,名门就是名门,纵然有许多的疑问,但还是全部选择了默不作声。
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都在等,等一个锲机,等别人揭出来,然后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我生吞活剥。
会场上依然鸦雀无声,这时候,无垢长老站了起来,他一挥手,会场中间便多了一个透明的屏障,紧接着,会场的外面,也多了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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