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起来,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火里被炙烤着一样,那种痛苦难以言说,好像从皮肤到骨血都燃烧了起来,内脏都发了焦,难受至极。
我浑身发烫,连呼吸都是滚烫的,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汗水糊住了眼睫,模糊了我的视野。
可下一刻,温度骤变!
极致的冰冷穿透皮肤直入脏腑,我痛呼一声,那变温的刹那,痛感上升了数倍,我的眼前一片眩晕,呼吸都艰难了起来。
刚刚落下来的汗水在我的睫毛上被冻成了冰,我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体力很快就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折磨中消耗殆尽。
冰火两重天之间,我隐约听见道士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么纯净的阴胎,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大老二,你们可看清楚了,炼制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母体的完全清醒,否则的话,很容易失败。”
邪火冲上我的脑海,我咬牙怒声吭骂起来,恶毒的咒骂夹杂在痛呼中不断脱口而出。
这个时候,我莫名想起了易如。
那个混蛋,不是说过我只能是他的吗,为什么我都快死了,他还不来?
在他身边的时候,无数次体会过死亡濒临的滋味,却没有哪一次比这一次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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