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厕所是极为阴寒之地,很容易引来不干净的东西,平常也就算了,这会我身上的阴胎所散发的阴气,必定会更加吸引那种东西过来。
张鹏突然爆粗口骂了句:“真是晦气!刚刚来的感觉又没有,真是扫兴!”他的话一出,灯瞬间不跳正常闪着光,他见光澄明心思又上来了。
我准备再次用提包甩他,手头突然一紧,有些毛茸茸的瘙痒,而且提包好像重了些,然后狠狠对着张鹏的脸一甩,“噗呲!”血红液体飞溅,腥味十足,张鹏张口想骂人。
我眼睛惊恐一缩,手突然重如鼎,不知什么时候提包变成了一颗乌黑长发的人头,头颅有意识的慢慢转过来,恻露出只有留着血肉模糊的黑眼窝,半张脸剩下白骨,另半边满是蛆虫密密麻麻的钻噬皮肤,我吓得猛地将手上的人头扔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鬼呀!!”
我还没有被吓的叫起来,张鹏突然满脸血迹的尖叫了起来,倒退了几步,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向了我的身后。
我僵直着脖子,感觉后脑勺的冷气越来越害怕,这时有些注意到我和张鹏扭打的时候,好像背对着后面有面长镜子…听见他的叫声,我急忙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梳妆镜。
镜里虚闪着红衣飘飘着半截,女子的身影,阴黑的头发散披连遮挡住脸部,她的头微微的低垂着,但是从发丝的缝隙中还是可以清楚得看到那个女鬼脸上光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呵呵呵呵呵厖”森森然,激起寒皮竖立的声音,女鬼抖动着身躯诡异的笑了起来。
没有血气的青手逐渐从镜子里伸了出来,一瞬间就到了张鹏,张鹏被吓的转身就跑,侧过来女鬼尖长的指甲,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像是拧面团一样的拧了起来。把张鹏疼得大叫。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幕,张鹏惨叫一声,耳朵血淋淋,竟然硬生生的被女鬼扯掉一只。
女鬼阴森森“哈哈哈哈哈哈”笑起来,这次显得杀孽变态般的愉悦,像是要一点点折磨杀死张鹏一样,全身开始渗着黑气,看上去更加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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