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道,你去照顾洵儿和天儿吧。”须无言转头对然可道说道。
然可道点点头,道:“好的,言伯。”
待然可道走后,李恒缓缓站了起来,须无言也跟着站了起来。
李恒说道:“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吗?”
须无言道:“这也正是弟子要说的。”
须无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在李恒这么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面前恭敬并自称弟子,让人乍看之下不由觉得有些荒谬。
但这就是宗门,这就是规矩。李恒再年轻,也是一宗掌教,须无言年纪再大,也只是一个记名弟子。
况且李恒的修为还比他高,所以须无言心中丝毫不感觉别扭与荒谬。
“说吧。”李恒缓缓言道。
须无言道:“虽然不知掌教从哪里来,但能从宗门世代传下的石盘里出现,定然不是寻常之人。”
他沉吟片刻,道:“只是太玄宗如今的情况,十分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