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洵笑道:“也没多少,整栋楼也就五六万斤吧。”
法行天咋舌不已,目光看着张洵,有些感慨地道:“师姐,你的丹砂真多。”
张洵笑了笑,只是她敏锐地发现,眼前的师弟性格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跳脱了。
虽说现在他脸上带着笑,但脾气和性格却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
甚至偶尔她还能在他脸上看到一缕忧郁和落寞,这段时间,师弟经历了什么?
张洵眉头微蹙,看来过了促织大会,得派人去调查一下。
“师姐,掌教已经到这里了吗?”忽然,耳边传来法行天有些胆怯的问话,张洵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掌教在他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张洵看着他,突然一脸严肃地道:“是的。”
法行天脸色一垮,道:“这...好吧,那我...我这就去像掌教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张洵有些发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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