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瓦罐内还不时传出一两声蛐蛐叫,叫得极其欢快。
李恒走了过去,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法行天见了,连忙起身行礼。
李恒摆了摆手,笑道:“坐吧,不要多礼。”
法行天点点头,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这次再不是趴着了,而是非常端正地坐在那里。
“是什么蛐蛐?”李恒目光往泥瓦罐里看了一眼,只见里面安静地趴着一只身材底小,腿足细短,后背一片灰白色的促织。
“《促织真经》上说,这是灰背。”法行天说起来有些无趣,道:“这是我这几天捉得最好的了,但还是下品中的下品。”
他撑着下巴,好奇地道:“那《促织真经》上面说的什么:青金翅、红头紫、乌头银翅是怎样的啊?”
李恒笑道:“那就要你自己去捉了,我也不知道。”
法行天一阵叹息,道:“可是捉不到啊,全是什么呆物、真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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