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仙官走了进来。
他隔着仙帝几步外,就听见仙帝闭眼问道:“可查到什么了?”
承德仙官躬身禀报:“陛下,粗略查了一下,暂时……没有什么进展。”
仙帝睁眼看他,面色平静。
承德仙官接着说:“青要仙子仙逝时,身旁没有人,也没有一个人看见,她是如何仙逝的,中了毒还是受了伤,都没有人看见,今日南天门那边也查过了,并未发现有擅闯者。”
青要仙子香消玉殒,留下的只有一摊发干了的血迹,若没有人看见过她,便真的是无从查证了。
“就这么死无对证了?”仙帝看他,眼中倒也看不出有何担忧,像是在例行公务一般简单问话。
仙帝虽过万岁,下巴处续了一指长的胡须,可是容貌却从年轻时便未怎么变过。承德仙官数千年如一日的服侍着仙帝,今夜就着烛光才恍然发现,仙帝也老了。
老的不是面容,是眼底的沧桑。
仙帝问话,承德仙官不敢妄言,他请示道:“陛下,可要仔细追查?”
仙帝站起了身,走到窗前停下,他似沉思了一会儿,承德仙官始终低着头,不敢随意去偷窥仙帝此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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