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出口,赵月儿已是沐浴春风,不见料峭只见欢喜,连眼珠子的转动中也分明存了戏谑之意。
李鱼暗忖道:“赵月儿于瞬间换了喜怒,偏又惟妙惟肖。。叫人无法分辨她究竟是何心意。
她逢场作戏而又全情投入,演得如此真切,难怪这些天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却听赵月儿笑道:“既然不肯承认是死鸭子嘴硬,那便是死鱼嘴硬了。鱼弟弟,此刻你尚未领悟极致的绝望,自然也由得你犟嘴,自然也由得你眼中含笑。
可惜啊可惜,这却是你今生最后一次发笑。”
李鱼正自心头凛然,却见赵月儿手指中弹出一缕金光,迅若流星,顷刻间窜入了李鱼身体。
赵月儿修为境界太高,李鱼根本连神思诀都来不及运转,浑身已是无法动弹,连神思诀也是石牛入海,呼唤不动。
“嘻嘻,早说你不堪一击。。不必浪费心力挣扎了。”
赵月儿嬉笑着踱到李鱼身前,先对着李鱼的脸庞左看右看,继而将李鱼的两只耳朵各揉了一阵,忽然乐不可支,双手捧着肚子直是笑个不停。
好一会儿,赵月儿才勉强收拾了快意,站直身躯,对李鱼笑道:“我已有一个处置你的绝妙主意,管保你受用无穷。”
只见赵月儿忽然伸手将李鱼倒转提起,横放在腋下,快步出了药庐:“宋爷爷,我先告辞了,但愿早日见到你的长生丹。”
宋星天出屋相送,却见赵玉儿已是鸿飞天外,无复望见形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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