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默雀静之中,紫鹃嘻嘻笑道:“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胡绛雪不肯将你逐出门墙了。嘻嘻,还真是师父有情,徒弟有义呢。”
李鱼冷冷道:“我已说过了,再没有什么师父徒弟。”
那语声之中仿佛带有九极冰渊的酷寒之气,将一股威压横阻在紫鹃心上。
紫鹃有意逞强,欲待再取笑几句,话已到了嘴边,怎奈不争气地消失无踪。
李鱼道:“我的话已经说完,也该离去了。可有人想要拦下李鱼吗?”
眼见无人出声。。李鱼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望着紫鹃,叹道:“堂堂绮罗香,反而不如巨鲨帮一个小喽啰有觉悟。非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紫鹃眼中遽然闪现厉芒,怒道:“李大名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大虫的嘴很脏,你的嘴也很脏。虽然我需要你的嘴继续说话,但显然不需要你的那条右臂。”
“你敢!”紫鹃怒意更盛,“唰”得从地上站起,将身板挺直,将一个前身直迎向李鱼:“李大名人呵,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你已惹上仙音宗与圣儒门,朝不保夕,苟延残喘,竟还敢招惹绮罗香的怒火?”
李鱼眼中尽是轻蔑:“既然我已朝不保夕,苟延残喘,左右是一死,多加一个绮罗香又有何妨?此刻没有绮罗香的怒火,只有李鱼的放肆,你可听明白了?”
“你大胆,你以为凭你……”紫鹃俏丽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犹自据理力争,想要彰显绮罗香的强大底气。但撞见李鱼黯然而无畏的眼神,自以为是的底气竟在瞬间败退千里,偃旗息鼓。
在前一刻,紫鹃完全不敢想象世上会有这样小瞧绮罗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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