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灌下一枚丹药,止住了痛呼,神色复杂,长叹一声:“是我们丢人现眼了!”她打个手势,命银袍人收起敌意,然后道:“若你们真想要见青衫客,便往东南竹林深处,青衫客就在竹林小屋中。我们先行通禀一声,你们稍事休息,自行前来吧。”
说罢,手势一划,在老四的搀扶下,飞空而去。老三亦在老六扶持中勉强稳住身形,临去之际,送上一声由衷赞叹:“尊驾好神通,我是心服口服。”
上官雁早已飞身至李鱼身旁,运转“归元诀”真气,为李鱼疗复伤势。行功已毕,复又给李鱼喂下两颗星芒丹,嗔道:“李公子,你太过极端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就是,怎能如此乱来?下次你可不许再逞强了。”
她貌似嗔责,而心内实是骄傲,是以眼角眉梢既带着后怕的余悸,又带着雀跃的欢喜:“李鱼他以一人之力而破掉七杀之阵,让那群神秘银袍人输得服服帖帖。经此一役,他真正足以在仙林扬名立万了。”
李鱼不敢胡乱承诺,只是尴尬笑了一声,却对张羽道:“我自作主张,将银袍人放脱,还请仙子勿怪。”
张羽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李公子所为,正是最佳决策,我又何怪之有?更何况,这七杀之阵,玄奥深邃,轻易不可拆破。若不是李公子拼死力战,只怕众人都要丧命于此,众人非但不会怪你,反而要感谢你呢。”
她这番话说得诚挚已极,使人一听便知道乃是肺腑之言,非是客套伪饰。
薛逸峰亦是眉开眼笑,激动难抑:“我的好哥哥呀,先前你擒下三绝书生,我还不太服气来着,现下我是真服你了。谁要是不服你,我先打他十个大耳刮子!”
李鱼一边谦逊,一边暗忖道:“上官雁叫我不可逞强,只怕我是做不到的。
若非这场极限之战,焉有此时进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话一点不错。
师父修炼神思诀,那是若有神助,不必经历而自能明悟。而我修炼神思诀,则需要在实战中不断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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