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这话,显然是把上官雁与唐柔雨比作名花,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倾国之色?
她口中说出“有滋味”三字,在场之人均泛起同感。薛逸峰更不由痴想起来:“若是李哥哥容貌不毁,此刻便是四大名花奇集,该是何等赏心悦目!”
唐柔雨接口道:“芙蓉仙子以花喻人,虽然往我们脸上贴金,到底落了俗套。
依我看来,此时此境,唯有东坡那一句诗方能形容。
‘从来佳茗似佳人’,这盏中之茶,洗心扫俗,才是真正佳人。岂不远胜过我等膏油容貌?”
张羽微微一愣,鼓掌大笑:“好一个东坡,好一个冰雪仙子。”
李鱼心中不由泛起东坡这一首七律:“仙山灵草湿行云,洗遍香肌粉未匀。明月来投玉川子,清风吹破武林春。要知冰雪心肠好,不是膏油首面新。戏作小诗君一笑,从来佳茗似佳人。”
上官雁瞧在眼中,气在心上,暗恼道:“哼,冰雪仙子,冰雪心肠!她果是聪明得很,抓住李鱼喜爱诗词的脉门,暗暗自夸,妄图获得他的好感呢。”
张羽喝了一杯茶,又吃了一块绿豆糕,若有所思道:“昔日曹孟德煮酒论英雄,今日我们聚在一起,也是缘分。不如我们来个煮茶论鱼,如何?”
薛逸峰又抢问道:“煮茶论鱼?张姐姐,哪来的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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