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因为这羞愧之心,他反是生出自立之意:“我若与唐柔雨成亲,面临强敌,她吹起箫声,助我营造意境,的确轻松自在,而不必像现在那样,必须在生死一线中侥幸领悟。
可是,她的乐律,究竟是外物。堂堂丈夫,理当自强。我虽然不通乐理,少了一条领悟诗词的捷径,却未必不能领悟神思诀的最高境界。
神思诀,与乐律与书画,与天下万物,殊途而同归,都只是一个道理。”
张羽瞧到李鱼神情,心中大定,喝了一杯茶,复又恢复了淡然,道:“仙音宗与疏影阁,门当户对,又兼郎才女貌,也难怪唐宗主会在天下英雄面前许下亲事,只可惜……”
仙音宗许下亲事而终于没有成亲,白白错过李鱼。张羽言下,仍具调侃味道。
“既列名十大门派,纵是儿女姻缘,总逃不过这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唐柔雨好整以暇,眼眸一挑,道:“芙蓉仙子特许薛逸峰留在身边,自然是飞羽楼的缘故了。
想来下个月的万仙大会,丐门是支持飞羽楼替代圣儒门,成为新十大门派的。
推而论之,薛逸峰或将雀屏中选,成为丐门的乘龙快婿吧。”
薛逸峰瞬时涨红了脸,既委屈又生气,大声道:“唐姐姐莫要胡言!我是什么人,怎么能和张姐姐相提并论?休要拿我去亵渎她!”
张羽也不生气,以攻代守,反问道:“冰雪仙子还不至于被‘门当户对’、‘珠联璧合’这八个字拘囿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