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刹那,李鱼竟是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那跪在地上的黑袍人昭云,呆了片刻,嘴边忽然逸出了一声冷笑,似在嘲弄似在哀嚎,像极了受伤的孤狼对着清冷的孤月。
一时间气氛压抑至极,殿中数百号人,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
整个殿中独有昭云的冷笑残影在盘旋往复。
超轶神君微微一笑,口中轻飘飘送出两字:“如何?”
昭云霍然站起身躯,将苍白的脸色敞开在众人面前。
“他的脸色……”
众人的心神正自随着眼神而动,陡然却闻昭云一声凄厉长啸:“我好恨!”
许多紫袍人,在惴惴不安;许多忧虑心,在怦怦直跳:“莫非昭云大统领要负隅顽抗?”
啸声过尽,却见昭云“扑通”一声,复又跪倒地上。
只不过?昭云这一次并非跪向李鱼?而是向超轶神君下跪,五体投地?恭敬虔诚:“追随神君二十年?得神君器重如此,真乃昭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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