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一切都是赵月儿所为,竟是顺理成章,颇有几分可能。
但李鱼转念一想,却又将赵月儿的嫌疑排出。
这种转念,只是一种直觉,甚至只是一种本能。
李鱼不相信这又是赵月儿的诡计。
他的双眼也许会看错,但他的心,应该不会错看。
薛逸峰鼓捣了一阵,张羽喝止道:“薛公子,住手吧。既是行家,真假与否,该有结论了。”
薛逸峰悻悻停手:“好吧,是我弄错了,白忙活一场。”他爽快认错,神态娇憨,又穿着一身罗裙,倒是别有一番可爱,只可惜众人心思万千,无暇欣赏。
张羽眉毛微颤,对着假李鱼道:“你既犯下罪行,便免不晾惩罚。”轻轻一挥手,将一道红索缚在假李鱼身上:“这驭龙索自然比不了青衫客的困神锁,但你若是妄想逃脱,怕又要让你失望了。”
她复对上官雁道:“霜月仙子,我将李鱼捆成个大粽子,你不会心疼吧?”
上官雁轻轻道:“正该如此,我想李公子也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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