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惴惴不安中,一切锐气都消失殆尽了,甚至于惶惶不可终日。
然后,然后,然后,我就过上了真正活地狱的生涯。
我清楚记得,那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银袍‘六爷’狞笑道:‘都你李鱼俊美绝伦,虽然脸是毁得没救了,但身子依然白皙。好生招待贵客,须知道怡情园不是好呆的。’”
薛逸峰不由得“啊”的一声低呼:“什么,你竟然被……”
假李鱼此刻神色倒是淡然:“你想得没错,在那怡情园中,我成了最低贱的昌伎。不管是男是女,不管一个两个,都可以随意折磨我。
我既已决定将一切出,不论你们如何看我,我也不会刻意隐瞒。但这一切,都只是对上官姑娘所,若单是你们,也不配听这些。”
上官雁此刻神情,好比踢翻了酱料铺,咸的酸的苦的辣的,一时混杂,难辨真味,只剩下了微嗔低叹:“李公子,这些话怎好大庭广众出?这……”
“我是要你明白,那青衫客的可怕手段。”假李鱼手指从李鱼、薛逸峰、张羽等人一一虚划而过,冷笑道:“这些人自以为捉住了我,得意洋洋,志骄意满。只可惜,他们永远无法想象青衫客的恐怖。不定,连老爷也无法收拾青衫客的。”
青衫客非但将名动仙林的李鱼玩弄于股掌之间,更将李鱼变为低贱卑微的玩物。
今夜之闻,当真是前所未闻,令人百味杂陈,揪心不已,已然不知道该有如何想法。
众人虽则不知道青衫客的身份来历,却已不觉被青衫客的手段所震撼。
便如孙统领,倘若是平日由旁人告知此事,他必然捧腹大笑,鄙夷不已:“李鱼偌大的名头,却原来人尽可夫,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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