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杨轻怀的事情不久后,王欢等待多日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临了。考试一结束,他甚至都来不及等成绩出来,回家跟父母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搭上了去省城的班车。
父亲那里还好,母亲这关有点难过。王欢索性搬出班主任为挡箭牌,说如果考试成绩达不到班级前十,一个电话,他立马回来,保证整个暑假都乖乖呆在学校或者家里,哪里也不去。
新收了王欢几斤茶叶的老班,在与老妈的电话中嗫嚅半天,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情况,母亲才终于放他一马。
王欢这次省城之行,一是为了采购一批物资,另外一点最重要,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他前世非常熟悉。今生还是陌生人的……战友。
张铁最近特别走背,打工工地的老板欠了赌债,玩起了失踪,让他和他带着的几名工人近一年的工资没了着落。为了省点油费,节约开支,路上顺便捎带几个乘客,一时好心把人送去车站,结果又被运管逮个正着,车不仅被暂扣了,一万元的罚款到现在还毫无着落。
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最让人着急上火的是,他的妹妹这个时候又生病了,急需几十万块的手术费。
张铁想尽了办法。。借遍了他几乎能借的所有人。可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哥们,可能都清楚他眼下的状况,要不就是推托说手头有点紧张,要不就是只能挤个千儿八百。这点钱,能干个鸟事啊。
张铁不怪他们,谁家没个难念的经,要怪只能怪自己无能,回国这些年了,连个安逸点的生活都不能带给小妹。
他彻底没有办法了,医院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缴齐住院费,他们就要为小妹办理出院手续了。
无人的角落,这个如钢似铁的男人哭了,大哭一场后,他突破了所有的心理道德底线,怀揣一把匕首,走进一条阴暗的小巷。
“对不住了兄弟。。把你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
“你二啊,这年头,还有谁把现金揣兜里?”对面的人似乎比他还冲还凶,迎着他就是一顿奚落。
张铁一愣,仿佛是这么个回事,那怎么办?半途而废?准备有点不足啊,这下有点难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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