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相公倒是明察,不错,此句在下的确不知是哪位先哲之言,只是觉得用于此处更为精妙,故而斗胆用之。”冷夜柳道。
“此句正是出自先师朱熹朱文公之口,而包拯大了朱熹将近百年,敢问,百年前的包青,怎会知晓后辈的名言?非为在下吹毛求疵,也不是在下对先生不敬,我辈学理之人,自然是能窥出其中的不妥,但若是误导了他人,那恐怕就不太妙了,做人做事,都应谨言而慎为。苏子亦有云:慎重则必成,轻发则多败。先生您于台上书,的是先饶故事,虽然是故事,可以加以润色,但还需严谨,以免犯错!生言止于此,诸位若有不快,还望见谅。”
此话一出,全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子谁啊?这么狂?”
“我倒觉得这位相公见识广博,敢于直言,不愧学理之人。”
“哇!这位相公长得真是英俊……”
冷夜柳点点头,起身,向在坐的所有人鞠了一躬,道:“此番是在下才疏学浅,闹了笑话,冷夜柳在这里为大家赔不是了,也多谢这位相公不吝赐教,还望这位相公告知大家您的尊姓大名?”
“在下宋慈,区区辈,大家不必放在心上。”宋慈摆了摆手,完,便再次坐下,并把帘子放了下来。
“哦,原来是节度推官宋巩大人家的公子,真是失敬!好了,错是我错了,宋慈相公的仗义举止在下着实感激,但这错误需正,这故事,也还要讲……”
只是一个插曲,并不能完全影响大家听书的热情,故事,还在继续着。但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大家怎么样也难忘记刚才那位意气风发,富有学识的少年。
台下,身着一袭黑衣的掌柜正依着柱子,观望着这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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