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渺予恶狠狠地望着刘克达,要不是碍于此时在开会,恐怕她真的就要动手。
但刘克远笑了笑,没有多话。
苏仁山望着父亲,两父子的面色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都毫无表情。
所有的交流都在眼睛里了。
苏仁山眼中尽是焦灼,似乎在:“爹啊,咋办啊?”
苏台柳的眼中则稍稍平和,好像在:“别慌,为父自有后手!”
“哈哈哈,好热闹啊,不知,我们两具枯骨,可否参与这投票呢?”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而苏台柳也终于没绷住,唇角微微一翘。
只见门外进来两老者,左边一位须发皆白,但看上去还是精神矍铄,白发束在头顶,一副宋明时候的打扮,只见他由身旁一老媪扶着,那老媪的花白头发根根分明地盘成个发髻,发髻很大,但上面只插了一根银簪子。老媪拄着根拐杖,那拐杖造型古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拐棍绝对的不一般。
俩人那青灰色的衣袍不染风尘,外表看上去和古时候的普通老夫妇无二差别。
“大长老,二长老!”苏仁山率先起身,向二人拘礼。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微微鞠了个躬。就连贵如掌门的苏台柳也不例外。
一旁的石明达暗自想着:“这该死的苏台柳!居然将他们给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