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什么？卑躬屈膝的仍旧给她当宠物？让她日复一日的抽取自身的信息？终有一日，我会被她抽筋剥皮，所有的一切印记，都将化为她的故事。”

        “老猪，我告诉你，哪怕是死，哪怕是去轮回走上一遭，我也不会回去的。那里就是地狱，那里就是世间之恶，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神，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魔罢了！”

        卯二姐神色微冷，话铿锵有力。每一句，手指都紧紧握住，似乎想起了曾今的遭遇一般。

        猪八戒闻言，瞬间沉默下来。

        曾经的他，并不理解卯二姐这种痛苦，但当年一系列事情发生后，直至落到如今的下场，却也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了妖的不易。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黑色的水泽在双手之间旋转。曾经他和那些仙神，似乎也都是一个样子。这一双号称掌控着八万河水军的双手，又是亲自屠戮过多少位如眼前卯二姐这般的妖呢？

        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刽子手？提不起反抗仙神的意志，随波逐流，只能被动的与其堕落为舞。

        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俗人罢了。

        “可是，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太阴之种对你的侵蚀污染，已经越来越明显。二姐，我知道你很恨那些仙神，我也是，我现在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

        “我老猪，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世间唯一还能让我牵挂的，就只有你。你要是走了，或许它也会发发疯的吧。”

        猪八戒苦涩的叹了口气，他看向自己手中滴溜溜转动的河水滴，心情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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