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响动让月浅灯深充满警惕,直接从腰间摸出了自己的匕首,随时准备战斗。
当看到是谁上了船之后,月浅灯深的警惕也就打消了大半:“原来是你啊?”
偷偷爬上船只的正是之前与两人多次交手的席尔德河上的狼影,此时是大白,狼影也没有刻意潜行,让月浅灯深一看便知,他不是来偷袭的。
“今可不凑巧,打不了架了,打不了,你懂什么是打不了吗?”月浅灯深一边比划,一边向狼影解释。
陆泓与诺斯卡人战斗时,狼影一直躲在暗处观战,但是由于距离太远,狼影也看不到具体结果,只能知道诺斯卡人被打退,而不知晓陆泓的实际情况。
狼影这次来陆泓船上,除了想要打架之外,便是想问问陆泓是否还活着。
“嗷,男人,死嗷?”
一人一狼用手和爪交谈了半,月浅灯深给狼影做了多次躺下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已经将意思完美传达,而狼影稍作思索,认为陆泓应该是在睡觉。
虽然两人并没有达成真正的交流,但在狼影的理解里,受伤就应该睡觉,也算是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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