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油灯和蜡烛将整座大厅照亮,任是数十米外,都看得到这里的富丽堂皇和灯火通明。
哈伯特走入大厅之中,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端着酒杯在相互交谈,聚会显得端庄又典雅,而哈伯特则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窗外,有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守候着他。
那是陆泓和月浅灯深,体面的女士和绅士们会在大厅内进行宴会,而先生们的仆从、护卫将会在玻璃大厅外保护他们的主人。
这样的设计很巧妙,大厅内人们的仇家遍布半个旧世界,无论到哪,安全总是第一位,客人们的护卫可以看到自己的主人,这让来到范哈根家的客人们很安心。
财大气粗的范哈根家自然也没有忽视客人们随从的招待,他们在庭院内摆放了很多烤肉架,随从们可以自己烧烤,也可以让范哈根家的仆人来烤。
除了各种肉类之外,范哈根家仆还为随从们准备了酒水饮料,只是品质完全比不上宴客大厅内的葡萄酒就是了。
月浅灯深端着一个碟子,碟子上层层叠叠的肉片堆得像是一座山,她正拿着一把叉子不断吃着。
陆泓看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悠着点,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得你这个移速快的先上,别吃撑了,啧,怎么越你,你还吃得越狠了。”
“嗝。”
月浅灯深打了个响嗝,拍着肚子道:“白吃你不吃,迟早变白痴!他还没开始和人话,怎么可能会有事,我先吃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