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木质的房屋二楼将屋内围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扇木窗户,以预防冬的寒冷。
可在月浅灯深和黑袍祭司的战斗下,半的屋顶和墙壁已经垮塌,将二楼化作了一个半敞开式的平台。
“混沌伪神!”
“嘲讽!”
陆泓大吼一声,想将黑袍祭司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毕竟他的正面战斗能力和防御能力比月浅灯深强上许多。
可黑袍祭司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受陆泓【嘲讽】的影响,甚至还有些嘲弄的暗笑。
既然【嘲讽】无用,那就只能用痛楚来让敌人正视自己。
“盾牌猛击!”
陆泓举着鹫灵盾向着黑袍祭司撞了过去,黑袍祭司后退一步,挥舞沉重权杖顺势将月浅灯深赶开,随后重重砸在陆泓的盾牌上。
“砰!”
权杖与盾牌的碰撞几乎掀起一道旋风,陆泓被砸得连连后退,他发现黑袍祭司的力量一点也不比自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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