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泓惊讶道:“你见过这个法阵?在哪见过?”
“没有。”月浅灯深否认道。“我不是见过这个法阵,我见过这个蜡烛。”
“蜡烛?”
月浅灯深道:“没错,我在城西见过这个蜡烛。”
陆泓依然有些疑惑:“你确定吗?蜡烛这东西莫非还有些门道?”
“你仔细看一下,这蜡烛和我们之前当灯夫时的蜡烛是不一样的。
我们之前使用的蜡烛偏黄色,有许多杂质,燃烧起来还有股呛鼻的石蜡味,但你眼前的蜡烛通体纯白,灯芯精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收入不高的平民们是不会使用这种蜡烛的,除非是某些特定的情况……”
月浅灯深的语气有些停滞,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稍作沉默,月浅灯深继续说道:“那是之前我在追查连环杀人案时看到的,一个家庭在举行葬礼,他的妻子为死者点了一些祭奠的蜡烛。
那些蜡烛点缀在装载残缺尸块的棺材旁,可能是由于生活拮据,她只为自己的丈夫点了唯一一根这样的白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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