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体的树躯不规则的生长着,七拐十八弯,虽有帝墓大榕树的高度,但是却没有大榕树那般笔直入天。
那树躯更是开了一道道的裂缝,一道道裂缝更是有着血液在流淌,那些血液还冒着热气,像是从生灵之上抽取的血液淋在上面。
血光笼罩着这一颗大树,一条条的魔根错综复杂扎营在地底,这里一点都不黑暗,反而整个空间都被照成了红色。
一缕缕的血光透射而来,像是鲜血一样流淌到各处,让每一处都可以让人看清楚模样。
“这是蒲渊树!”
萧天雨盯着那颗大树。
蒲渊树一条条的魔根交织成了天罗地网覆盖在地上。通体都是血色,他终于明白那些血色树茎是什么东西,那根本就是蒲渊树顶端的枝丫形成。
而那些不是血色的根茎,那是蒲渊树的一次次蜕变后留下的“皮”。
他依然记得问过大榕树几句话:“想你这样的大树,而且很恐怖有几种。”
而他的回答是:“像我这样的世间没有了,不过恐怖还是有几种.......”
在大榕树的诉说当中蒲渊树就是一种,它世间几乎难遇,但每一个时代都会存在,这仿佛就是一种生命的传承,它发苗之时与普通树木无异,但是它一次次的蜕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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